前妻升职后提离婚,三天后前岳父迫我支付手术费,我却选择了冷笑
我叫周沉,现年三十四岁,是一家设备公司的售后主管。我与林晚晴结婚六年,期间她总是对我的工作抱有不满,认为我的职业没有前景。尽管我白天在外忙碌于项目,晚上还要操持家务,照顾她的父母,但在她眼中,这些似乎都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。就在她升职的那天晚,她兴高采烈地带着一个新买的手提包回到家,身穿白色西装,发型精致,面庞中泛着久违的光彩。我热情地端上了一碗汤,微笑着道贺:“恭喜你,终于升为部门经理了。”然而,她没有回应我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,冷冷地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当时汤碗中弥漫着热气,我的笑容却瞬间凝固。“今天就离?”我有些震惊。“对,今天。”她刀枪不入地坐在我对面,仿佛在商讨工作事务。看着那份协议,我不禁问:“这是因为你升职的缘故?”“不,这是我彻底看清楚的结果。”她的表情平淡,没有一丝波动。“我现在是部门经理,身边的人与以前截然不同,而你仍然在原地踏步,拿着固定工资,蒙头赶项目。”这话如同一把刀捅进我的心。“所以,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了?”我震惊地反问。“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”她眉头微皱,“我们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。你缺乏上进心,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倾听着这些,我的脑海中闪现出她入职那年,她加班到深夜时我开车接送,陪着她父亲就医,甚至是为她母亲跑腿取报告。可她从未说过感谢,只有当我抱怨疲累时,她才轻描淡写道:“一家人计较什么?”
我问:“你考虑好了吗?”“考虑好了。”我追问道:“房子和存款怎么分?”“房子归你,存款各自的。”她面无表情地回答,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,她显露出明显的惊讶。“你不想挽留?”我冷静地放下笔,“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?”她沉默片刻,收起协议,转身就要离开,临走时却回头说:“周沉,不要怪我,人总得向上走。”我淡淡地回应:“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路,我留在我的位置,各不相干。”她咬了咬唇,最后无言以对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来到民政局,办理完离婚手续后,她没有回头,而是直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坐在副驾驶的是她的新上司程砚川。程砚川穿着深色衬衫,手腕上的手表闪着光,与我交换了一个冷淡的眼神。我看着她关上车门前,听她说:“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我默默地注视着车辆消失,心中不免感慨,他们竟然在同一天就去登记结婚了。这样的三部曲,林晚晴的升职、离婚以及和领导的再婚,几乎都发生在短短两天内。
回到空荡荡的家,我将她留下的物品一件件打包,小到日常使用的杯子和衣物,我都细心地收好,等待她未来某天的来取。三天后的晚上,我下班回到家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来电显示是前岳父俞建川。我犹豫片刻,最终接听了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的混乱声和岳母的哭喊让我心里一紧。“周沉,快来医院,你父亲突然脑梗,医生说手术需要四十万!”我握紧手机,六年来他们一家对我求助的场景历历在目,但此时的我已不再是他们的女婿。
我静默片刻,问:“晚晴她呢?”岳母急促的声音传来:“她正赶来!你先交钱,等她来再说!”我重问:“程砚川呢?”电话那头顿时陷入死寂。我继续追问:“你们女儿刚升职,三天前离婚后的领导,四十万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?”岳母的哭声戛然而止,俞建川接过电话,愤怒压抑着他说:“你还是一家人,我在医院里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!”我冷笑出声,心里满是荒诞感。三天前,林晚晴明确说她已经有了更好的生活,而如今她父亲昏迷,居然又让我扮演“家人”。
“爸,”我开口,“你错了。”他愤怒地反驳:“错什么?”我坚定地说:“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。”他激动地问:“难道六年的关系就这样结束?”我望着人来人往的小区,声音渐渐冷淡:“感情的真实性,林晚晴已经用离婚给了我答案。她走向新生活时不曾将我视作家人,而你们需要手术费时却想起我这个前女婿。”俞建川在电话拗着气喘息着:“你必须出这笔钱!我女儿嫁给你这么多年,你出四十万又有什么问题?”我冷静回应:“我没有这个责任。”他质问:“你敢不叫吗?”我坚定地回答:“我不管。”